佛山法院推进基本解决执行难十大案例之三:擅自转移财产,失信被执行人担刑责!

日期:2018-07-11   来源:佛山信用办

 

还钱就能了事?擅自转移财产,失信被执行人担刑责!

 

近年来,拒不执行生效法律文书呈多发状态,不仅严重影响法院司法权威,还损害当事人的合法权益。

为贯彻最高人民法院关于严厉打击拒执罪的要求,努力推进基本解决执行难工作,形成打击拒执、反规避执行的常态化机制,佛山中院紧紧依靠省法院指导和市委领导,与市公安局签订《关于深化执行联动机制框架协议》及《协同开展司法拘留社会矛盾化解工作方案》,在协助查询被执行人住宿、出入境、机动车行驶轨迹等信息,查找被执行人,查控被执行人车辆,对妨害执行行为人采取司法拘留措施等方面,建立协调配合工作机制。

 

在佛山市委政法委牵头之下,佛山中院、佛山市检察院、佛山市公安局联合签署了《关于办理拒不执行判决、裁定刑事案件若干问题的指导意见》,细化拒不执行判决、裁定罪认定标准,建立立案侦查、提起公诉、案件审理的衔接机制,不断加大对拒不执行判决、裁定的行为的打击力度。

而今,法院联合多部门惩戒失信行为,“老赖”在出行、消费、信贷、经营等10个领域、近40项生产经营生活行为均有相应限制,大大提高了失信被执行人的“赖账”成本,促使被执行人自动履行法定义务,打造诚信营商环境。

佛山中院与佛山市地方税务局共同签署了《关于网络执行查控、破产处置及信息共享合作备忘录》


为保护当事人的合法权益,改善当前执行环境和执行难状况,佛山法院将不断完善执行惩戒系统的建设,加大罚款、拘留等执行惩戒措施的适用力度,严厉打击规避执行的行为。

                                                                                                            ——佛山中院党组成员、副院长、执行局局长郑道永


自2017年以来,全市法院对有拒执行为的失信被执行人及相关人员开出了53张罚单,罚款金额合计人民币373.5万元。对不配合强制执行工作的507名被执行人及相关人员实施司法拘留,将涉嫌触犯拒不执行判决、裁定罪等罪名的104条案件线索及相应材料移交公安机关进行立案侦查,对拒执行为形成强有力的震慑效应。

 

案例3

案件中被执行人受到的惩处再次印证:及时履行或协助生效法律文书确定的义务,是每一个被执行人及相关人员的法定义务;任何心存侥幸、企图通过违法手段逃避履行法律责任,甚至采取暴力手段抗拒执行的,都必将受到法律的严惩!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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佛山市顺德区某正数控机床经营部申请执行卞某、刘某买卖合同纠纷案

——案例推荐法院:顺德法院

根据生效判决,卞某、刘某需向某正经营部支付拖欠的购买机器款共33.69万元。由于卞、刘二人没有及时履行付款义务,顺德某正经营部申请强制执行。执行法院于2016年5月立案,强制执行金额为33.69万元。

执行法院责令卞某、刘某报告财产并立即履行相应义务未果,查明卞某、刘某名下共有一批机器设备,卞某名下有一套商品房。2016年9月,执行法院依法查封二人名下的机器设备及房产,并安排评估拍卖。随后,刘某主动向某正经营部偿还8万元。

 

也许是对卞某分文不出感到不满,2017年6月,刘某擅自分批转移其与卞某共同所有的10台机床及设备一批(评估价值超过人民币17.8万元)。同年7月,执行法院发现该情况,迅速将相关涉嫌犯罪的材料移送公安机关立案侦查,但刘某已下落不明。另一方面,执行法院推进卞某的房产拍卖遭到卞某极力反对。卞某一边滥用执行异议等程序性权利拖延司法拍卖进程,一边疯狂查找刘某与机器设备的下落。

2017年8月,一笔汇至刘某被冻结帐户的货款(人民币11万元)的被执行法院拦截,退付给顺德某正经营部。2017年9月30日晚上,卞某找到刘某并迅速联系执行法院。执行法官赶到现场时,卞、刘二人正发生激烈争吵,相互推诿,声称乐意陪对方接受司法拘留的处罚。经执行法官告知相关法律规定与拒不履行生效法律文书的风险,二人仍不为所动。考虑卞、刘二人的行为严重妨碍执行工作,执行法院决定对该二人实施司法拘留十五日的处罚。卞某亦对自己的行为进行了深刻反省;刘、卞二人以及相关家属迅速偿还了全部款项。2017年10月27日,申请执行人向执行法院递交了结案申请书,并出具了谅解书,该执行案宣告执行完毕。

但事情仍未结束,刘某刚从拘留所出来,就因为涉嫌非法处置查封的财产罪,被送进了看守所。2018年5月9日,刘某被以非法处置查封的财产罪,判处有期徒刑九个月,目前仍在服刑。


典型意义

连带债务人只考虑自身利益,相互推诿、阻挠执行工作,是执行工作遇到的一大难题。本案中,身为连带债务人的卞某不考虑如何还债,百般阻挠法院强制执行其个人财产,抓到藏匿的刘某还以功臣自居。执行法院的处置,顺利执结案件的同时,既传导了连带债务人应当共同清偿生效裁判确定义务的观念,又给出执行案件不是“给钱就能了事”的正面引导,而且清晰地划分了民事责任和刑事处罚的界线,值得肯定。